疫情資訊|多地患者康復後有精神問題  出現幻覺幻聽或暴力傾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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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漢肺炎不但影響患者呼吸道,並製造多種後遺症,繼多名患者反映嗅覺及味覺受影響後,世界各地亦分別有零星報告顯示,一些過往沒有精神病史的人士,在感染武肺後出現精神疾病,有人出現幻聽及幻覺,亦有人做出持刀外出、在途人面前脫光衣服、甚至在食物加入搓手液等怪異行徑。醫生初步估計,問題可能源於人類免疫系統在對抗武肺時,向腦部傳遞毒素或錯誤訊息,但未找到真正原因。

家族無精神病史 康復後出現幻覺

美國紐約精神科醫生戈埃里(Hisam Goueli)近月接獲多個病例,他們都是在感染武肺後一段時間出現精神疾病症狀。其中一個病例是一名42歲女性物理治療師,她本身育有4名小孩,本人及家庭成員均無精神病史,但近期經常浮現4名小孩被殺的景象,她則設法營救小孩,例如她曾看見小孩被貨車輾死、被人斬首等,戈埃里形容「情況就像親身經歷《標殺令》電影一樣」。
戈埃里翻查該名女子的病歷,沒發現任何不尋常之處,只知她春天曾感染武肺,但病情十分輕微,直至數個月後才首次幻聽,指聽見有聲音要她自殺和殺掉小孩。戈埃里起初亦不認為她的問題跟武肺有關,但不久後再接獲數宗類似個案,「當我們看見第二宗、第三宗、第四宗時,便感到有些事發生了」。
相處病例不但在戈埃里工作的醫院出現,全球亦間中有類似個案,即從無精神病記錄的武肺病人,在康復後數周開始出現嚴重精神病病徵。在北卡羅萊納州,一名36歲女子染病後出現懷疑妄想症症狀,曾因擔心子女被綁架,於是把他們塞進快餐店的汽車訂餐窗口;紐約一名30歲男子則因幻想被親戚殺害,把對方綁在床上,於是被警方送進醫院,而他入院後更企圖以鞋打破窗戶逃跑;英國一名55歲女子則出現看見獅子和猴子的幻覺,並以為一名家人被人冒充,治療40天後才痊癒。

約6%患者發展精神疾病症狀

英國近期一份涵蓋153名住院武肺患者的研究顯示,樣本中有10人發展出精神疾病,相當於總數6.5%。西班牙另一類似研究亦發現,當地其中一間醫院有10名武肺病人患上精神疾病。一些醫護人員亦在社交網站稱,美國中西部、大平原等多地也有類似個案。
美國杜克大學醫院醫生史密斯(Colin Smith)表示,他估計病人的精神問題很可能涉及武肺,他們大部分肺部及呼吸道症狀輕微,卻有頭痛、暈眩、手部刺痛及嗅覺減退等神經症狀。
出現精神疾病問題武肺患者另一共通點,是他們年齡大多介乎30多至50多歲,正常甚少突然出現精神疾病,故他們發現幻覺等問題後,一般會察覺不妥並自行求醫,部分人需留院達數周,直至找到有效的精神科藥物為止。由於每名病人症狀不同,醫生有時無法在首次開藥後便看見療效,需多次嘗試才能找出適合藥物,甚至有病人需接受電擊治療。戈埃里表示,至今未知道病人出現精神問題的真正成因,形容情況令人憂慮,亦非常危險。

疑涉免疫系統神經毒素

專家初步估計,武肺對腦部的影響,主要由免疫系統對武肺的反應誘發,可能與血管問題或武肺相關的發炎徵狀引起。紐約蒙蒂菲奧里醫院的醫生加貝(Vilma Gabbay)指,人類免疫系統產生反應時,產生的神經毒素有機會經血腦屏障(Blood-Brain-Barrier,BBB)機制進入腦部,並破壞大腦,造成精神疾病,但對患者的腦掃描、脊髓分析和其他測試均顯示,他們的腦部沒受病毒感染。
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神經病毒學專家尤爾肯(Dobert Yolken)稱,即使患者武肺症狀不嚴重,但他們康復後,體內免疫反應或無法正常停止,造成精神問題,部分人則可能因此記憶力衰退,至於具體出現的精神健康症狀要視乎免疫系統影響腦部哪個區域。

沙士MERS亦有類似情況

除了武肺,過往感染過1918年西班牙流感、「沙士」或中東呼吸綜合症(MERS)的人士,亦有少數在康復後出現精神疾病。專家正研究感染武肺後出現精神病的人士,是否有特定基因或其他共同特質,使他們更易有類似情況。